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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二十五 捉尸架

作者: 国际领袖 发布时间: 2019年12月14日 05:49:51

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二十五 捉尸架

这是有一次我在邻居家玩,他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亲戚给我讲的。胆小的朋友请跳过不看。

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,政治运动很多,“破四旧”运动就是其中之一。该运动破坏了多少瑰宝一样的民间文物,难以估计。这里不讨论其破坏性,只说在这场运动中,我们这里被彻底损坏的最后一个民间灵异用具——捉尸架。

捉尸架?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用具?难道尸体还要用架子去捉?

刘耳毛是青龙河一带有名的入殓师,祖传的手艺,到他已经是第四代了。经他手入殓的死人无数,他遇到的奇事,怪事,更是多得不胜枚举。光这些怪事,就足以写一部书。因职业的缘故,他对这些事情,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刘耳毛是他的外号,他两耳轮内分别长出一撮黑黑的毛发,伸出耳外,他和家人嫌这两撮毛难看,多次剪去,可不久后又长出来。人们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。但他本人挺受人尊敬的,人们几乎没有当他面这么叫他的,只叫他刘师傅,或者老刘。后来他儿子大刘也干这个。他儿子的事,我在我的《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七 追赶人的鬼火》里,曾经提到过。

本来他们这些人因从事的职业的缘故,人们一般也不为难他们。但在那个政治压倒一切的年代,一点也不受影响,也是不可能的。“破四旧”运动进入高潮时,上边来的人和大队干部一道,冲进他家,撕毁了他们用了多年的元始天尊像,搬走了他家祖传的那个捉尸架子。后来那个架子就搁在大队部院子中央,被狂热的人们砸个稀巴烂,之后又被一把火彻底烧毁。

据说,那是一个约1.5米高的木头架子,很结实,上面已经被磨得光滑透亮,仿佛古瓷器表面的包浆,可见很有些年头了。架子上有机关,一按机关,架子周围就伸出多根木头围臂,箍成一个上下一样粗细的多道环匝,圆桶状的。底部有几个小木轮,可以在地上滑动。

捉尸架不常用,刘耳毛的前辈们用过多少次,不得而知,他本人倒是用过两次。

有一次,村里有个杀猪屠夫死了,刘耳毛他们去入殓。那个屠夫是个又高又壮的中年人,死于心脏病突发。一个虎马凶凶的壮年人突然死去,给人一种很不吉利的感觉,村里人都这么认为,但没有人说出来。

那是初夏的一个傍晚,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。来帮忙的人们本来就有些害怕,再遇上这种天气,更是胆寒。刘耳毛主持入殓仪式,他手下那些人正在打醮,放道场,铙,钹,钗、木鱼等打击乐器齐鸣,神汉们唱着听不懂的安魂歌,如哭诉,如哀嚎,如魔咒,人们烧纸烧香,把现场气氛搞得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。忽然一道强烈的闪电,划过彻底黑透的夜幕,照得外面亮如白昼,照亮现场所有人的一张张惊恐的、畏惧的、漠然的脸,接着,一阵刺耳的、洪大的雷声在半空中炸响,震耳欲聋。这声巨响把他家的牲口都吓着了,昏暗的灯光中,人们没有看清,不知是他家的猫,还是小狗,吓得冲进屋内,从屠夫的尸体上跳过去了(豫南习俗是死人在入殓前,躺在铺着草的地上)。这一跳不要紧,令在场所有人恐惧不已的一幕出现了:只见那具平躺在地上的尸体,慢慢地,慢慢地,坐起来,接着,身体摇摇晃晃地,慢慢站起来,向外走去,动作很僵硬。女人和小孩子们见状,失声尖叫,哭喊着躲闪,胆小的人吓得四散奔逃,有人大喊:“诈尸了!诈尸了!”现场一片混乱。

尸体自己起来走动,别说见过,有些人连听都没听说过。现在,竟然遇到这么奇怪的事,人们的惊恐可想而知。刘耳毛知道,这真是诈尸了。他连忙大声呼喊:“大家不要怕!不要乱跑!我有办法!”

那具尸体已经慢慢地摇晃着走到门口了,人们纷纷后闪,生怕被它碰上。刘耳毛对儿子大刘耳语几句,大刘立刻出去。一会儿,他搬来一个木头架子,放在屋前的空地上。刘耳毛从畏缩的众人中走过去,估计尸体将要经过的地方,把那个架子搬到还在漫无目的走着的尸体前面,放好,大喝一声:“畜牲!还不停下!”

这声大喝,令人心惊肉跳。可是那具尸体没听见似的,仍在慢慢地,僵硬地向前走,没有意识,没有计划,没有目的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在操纵着一个木偶人一般,慢慢地走,走,终于走进那架子里。刘耳毛瞅准机会,猛摁架子上的一个机关,上面几只围臂同时伸出,一下子紧紧箍住那具尸体,刘耳毛又大喝一声:“畜牲!不准动!”

这声大喝,更令人浑身寒毛倒竖。

其实就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大活人,被那架子箍住,也是动弹不得。刘耳毛连忙吩咐手下的人,将架子连同那具尸体一同轻轻放倒,抬回屋内,平放在地上。他口内念念有词,掏出一张黄烧纸,纸上画有奇怪的符咒图案,把那纸在棺材前的供碗内沾点饭浆,贴在尸体的头上,尸体也不再动了。之后,他按了那个机关,那几根围臂缩回,架子松开尸体。他吩咐人们把尸体搬出来,装入棺材。在众人惊骇如同避瘟神一样的眼神中,大刘又把那个架子搬走了。

我曾对尸体竟然能自己行走的说法,产生了强烈的质疑,因为这太不合常理了。但看到讲述人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有点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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